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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昨天做梦,回到中学时代,我在课桌前埋起头来不知道是在听轻音乐,还是在流眼泪。阳光轻亮。课桌上架满了复习资料。总感觉旁边坐着老徐。我只能深刻回想起那年夕阳西下时的《忽然之间》。又以为十分清楚自己来到当时,只我一个人,因为留恋,感觉很微妙。

      醒来后突然想起来张先生说我好吃懒做。一边期许我能坚强独立,懂得忍耐,一边又十分关爱我,好像我开心,别的也没所谓一样。

      我小时候张妈总认为我记性好,离开前总要看一遍有没有落下自己的帽子,有没有落下钥匙云云。那个时候于自身应该有积极的一面。用Maggie的话说,童年是灰色的。尽管如此,至少也有开朗的时候,我想。起码在外人看起来是。

      我不确定强迫症是从哪开始的。那个时候我应该是什么都不怕的。可是我现在变得容易忘事,记不得该记住的,忘不了该忘了的。我开始怕生。我怕黑,怕鞭炮,怕爱的人会走,怕变老,怕以后挣的钱会不够花,怕爱上别的人。就这样,怕的事有很多。我爱了你几多年,好像这些年里,我除了爱你,什么都没有做。到现在,竟心生惭愧。

      “最好的时刻,不是在于能够对彼此说出什么,并且说得清楚通畅。而在于有些话终于可以不再提起,并且让它在心里沉淀成一座安静的宫殿。”你大抵不明暸其间担当的力度。一度认为相配。其实未必一定是这番情况。你太懂得取舍。而我终于因为绝望而想明白放弃当你是信仰。即可。